「港獨」疑幻疑真 「餘孽」日趨活躍

2013年12月6日明報

一年多以來,香港的政治生態突變,社會撕裂,一個傳統的經濟城市變成政治城市。香港已不是北京最初估計的人們只顧賺錢和「舞照跳,馬照跑」的地方,而是有可能成為威脅國家安全,對中國不懷好意的敵對勢力的橋頭堡。
連續不斷的政治性示威遊行,「佔領中環」的叫囂,少數激進青年的衝擊警察的行動,人們以為是反對派──泛民主派策動的反建制行動,没有深究其幕後的更大的魔掌和長遠的隂謀。
最近一年,有兩個重要的跡象應該引起人們的注意﹕
第一,「港獨」的浮現;
第二,英國在港潛勢力的活躍。

港獨活動浮現

許多人認為「港獨」不成氣候。是的,「港獨」不為港人接受,強大的祖國就在近鄰,不允許也不可能讓香港獨立。
大約一年多以前,公民黨的梁家傑曾說過,香港從英國的殖民地又變成「中國的殖民地」。言下之意,就是香港過去由英國統治,現在又給中國統治,不能自行其是,因此要爭取獨立自主,擺脫「殖民地」地位。
這話大概並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但往後的一連串抗中、拒中,反對深港合作,對北部的發展計劃說三道四,誇大搶購奶粉潮的與內地人的矛盾,對內地人來港旅行表示種種不滿,煽動反大陸人的情緒不絶如縷。
後來在若干示威游行中,更出現所謂香港英治時期的代表旗幟龍獅旗,以對抗正式規定的香港區旗。
到了最近,居然有人公然到台灣向「台獨」分子取經,要策動「港獨」活動又進一步。其幕後勢力是誰呢,不是昭然若揭嗎?
外國敵對勢力念念不忘他們的所謂顏色革命。在蘇聯解體中已嘗到一定甜頭,在北非的顏色革命上又獲得若干成功。他們認為中國的社會矛盾終於會激化,屆時他們就可在亂中取勝,策動「港獨」就是這個隂謀的組成部分。

「港英餘孽」日趨活躍

英國人在香港回歸以後,表面上似乎十分低調,讓人們以為它只重視保留在港的經濟利益,並不過份熱心參與香港政治。
英國是最老牌的帝國主義國家。它有最長的統治殖民地的歷史,它有最豐富的特務情報活動經驗,它的情報組織比美國要早好幾十年。
香港曾是英國最重要的殖民地,它在香港經營一百五十多年,教育出大量的「英式頭腦」,豢養着數量不小的忠於英國的人物。這些人仍然在香港政商界佔有重要地位。當然不是英國人培養的都是死心塌地忠於大英帝國,但的確存在着不少「港英餘孽」。忠心耿耿,為英國利益服務。
近一兩年來,為配合國際反華大氣候,也許還配合美國對華的圍堵政策,這些「港英餘孽」日趨活躍,成為國際反華浪潮中的「第五縱隊」。無論在社會上、議會中、輿論界裡,都可以看到他們若隠若現的言論和身影。
「港英餘孽」的頭號人物陳方安生,現在十分活躍。這位曾任特區政府的第二把手,現在仍是享受特區政府豐厚的退休金的缷任官員,凡在重要的政治關節上,她都要出來講話,參加遊行,儼然是反對派的頭號代言人。她還組識一個「香港2020」的政治組識,說要推動香港民主政制改革,其成員就有前英籍高官等人。
其他一些在港英時期的紅人親英分子,也紛紛在不同場合,用不同腔調以配合英美的反華政策。如果認真關心政治,看看年來各路前港英政治紅人的表現,大概都可以看出一個英美協作的脉絡。

認清形勢 制止動亂

2017年普選如果按照正常的運作,本來是香港民主進展的一件大好事。但現在由於各種外來勢力的滲透,變成一個要向中央奪權的鬥爭。
香港不是獨立的政治實體,一國兩制,《基本港》也没有授予香港絶對權力。現在的所謂政治爭議,就是要不要根據《基本法》規定,承認中央人民政府在普選中應有的角色,還是想方設法擺脫中央應有的權力規定,一切「自把自為」,以獨立政治實體的身份,甚至一如獨立國家那樣安排選舉?
政改的鬥爭方興未艾,外國勢力的干預若隠若現,「港獨」的隂霾在香港上空徘徊,港英潛伏勢力已在行動。善良的人們,沉默的大多數,我們要警愓啊﹗

咖啡

早晨的陽光慵懶地透過玻璃窗,在窗簾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我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衝擊味蕾的最先是一股苦澀的味道,待這苦味散盡,咖啡的甘醇之味才漸漸散髮出來。人生不也是這樣嗎?經歷了大半生的風雨滄桑,如今人到暮年,終得閒暇,一邊品嚐著咖啡,一邊欣賞日出的晨曦和夕陽餘光,真是再好不過的生活。

年少時的我極愛焦糖咖啡。每每放學後,總要去飲品店中買來一杯焦糖咖啡,與好友三五成群地走在傍晚的山道上。夕陽的餘暉灑下來,竟如手中這杯焦糖咖啡一般溫熱。輕飲一口,焦糖的甜味掩蓋了咖啡的苦,香甜醇滑的感覺在瞬間溢滿口腔,味蕾中卻是沒有半點的苦味。我想這就是年少的我愛焦糖咖啡的原因吧。 Continue reading

五歲的一次恐慌

在我五歲的時候,某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踏上了前往嚮往已久的外婆的農場。儘管路面凹凸不平,天氣悶熱得透不過氣,可我的心情是說不出的高興。

一進農場,我就納悶:「咦?這裡和我想的農場一點也不一樣,只有一座不太起眼的樓,和兩隻兇狠的——狗!」我一個囉嗦,路走的都不利索,外婆看了我這樣,拍了下我說:「怕甚麼?又不會咬你。」便領我上了樓。我上去後連動都沒敢動,因為那倆隻狗,總是露出鋒利的牙齒,舌頭伸得老長,仿佛要將我吞下去,我在吃午飯時,那倆隻狗一直瞪著我,直到外婆拿骨頭給它們吃。它們肯定以為我是壞人。 Continue reading

老人想落葉歸根 當局宜寛容大度

2013-11-28 東方

前中共中央委員、江蘇省委書記、香港新華社社長、九十七歲的許家屯,流亡美國已近二十四年。他多次表示,希望回國終老。最近,首度離開美國,訪問中國人的土地台灣,以銷鄉愁。他再次表達回國的意願,並對習近平主政以後的措施,大加讚賞。說習的改革步子不小,又說對他的施政「從內心舉雙手贊成,認為他展現出中國領導人的風範」。

一左兩窄 來自領導

許家屯這個人,在港工作數年,我曾與他有多次接触。覺得他不像是個共產黨人,而更像個資產階級政客。果然,他代表中央在港工作,只重視攀交工商界權貴上層,並不注意基層工作。對我們這些在解放前後長期在港工作的愛國人士,基本否定,認為多年工作是「一左兩窄」。
為什麼會「一左兩窄」呢?源頭不是來自領導的指示和內地政治左風的影響嗎?難道香港的工、農、學,他們天生是「左傾」的嗎?「六七暴動」,是「左傾」的集中表現。但源頭來自內地的「文化大革命」,來自新華社的瞎指揮,來自當年新華社高層為了「自保」才愈搞愈左,終於以失敗告終。
當年瞎指揮「反英抗暴」的人,大多已經作古。但從來没有人在生前站出來自我檢討。許家屯譴責多年工運和學運都是「一左兩窄」,全面否定他們在港英當局多方壓迫圍剿孤立底下,仍能站穏腳根並擴大一定的基層隊伍。他一句鼓勵的話都没有說,幾年中他基本放棄對基層群眾工作的領導,集中去搞他的「上層工作」。終於在他要逃亡美國的時候,得到某些「上層」的幫忙,得到順利出入境的回報。
我對許家屯的政客作風雖然没有好印象,但仍然對他要求回國終老的願望表示同情。落葉歸根,中國人這種強烈的鄉土觀念,在世界各民族中是少有的。正是這種凝聚力,使歷代戰亂,大中華的國家都能維持統一。誰要分裂祖國,要搞「藏獨」、「台獨」、「港獨」,都為國人所鄙棄。歷代愛國詩人,他們的思念故土,愛國情懷的詩篇,萬世傳誦。「一身報國有萬死,雙鬢向人無再青」。陸游詩句的愛國心,至死不渝,難道不是後人的楷模嗎?

傳統美德 老有所終

許家屯要求回國,我認為應該允許。他生平所犯錯誤,到了九十七歲,也可不再追究了。
七年前,報告文學著名作家劉賓雁在美國病重,要求回國就醫,被當局拒絶,終於客死他嫏。我在當年便寫了一篇短文﹕《劉賓雁未能回國終老》,對此表示遺憾。劉賓雁只是在「反自由化」中捱批,被最高領導點名並開除黨籍。後來他出國講學,六四政治風波時並未牽涉在內。就是這樣的一位作家,卻被剝奪回國權利。比一些在文革中積極參與「四人幫」文化活動,助紂為虐的徐景賢、戚本禹等文化人,改革開放後仍安排擔當文化工作,仍有自由把文章送來香港發表。許家屯在「六四政治風波」後缷任香港新華社領導職務,曾一度回深圳居住。後獲悉當局可能要清算他,於是流亡美國。他在內地和香港工作時有何不當行為,我們不知道。他到美國後有無出賣國家機密,我們也不知道。但據說他到美國後中國駐美外交人員,曾勸他回國未果。近年他偶有公開發表言論,都是贊揚內地改革開放的進步,並無抺黑祖國之舉,顯然他不想關閉回國之門。對於一位並未罪大惡極的耄耋老人,讓他回國,只能表示中央人民政府的泱泱大度,秉承中國人尊重「老有所終」的傳統美德,此舉有益無害也。

颱風襲港的街頭景象

空氣在一點點地凝固,土地在一點點地沉寂,萬物在一點點地睡去,一切一切都在無聲中變得死寂,有種讓人窒息的恐怖。

風,來了。吹動路邊的塵埃,捲起樹下的枯葉,掠走稀疏的垃圾。耳畔響起了嗚嗚的哭泣聲,愈響愈大,愈響愈大,最後化作淒厲的一吼,劃破天際,颱風來了!滂沱大雨也來了!

這是傍晚,是北角地鐵站門口的街頭。淒厲的一吼將街上原本稀疏的路人聚集在地鐵站門口的房檐下,卻占滿了整個房檐,比肩接踵。人們拼命往裡推著,擠著,簇擁著,生怕那雨水沾到自己一丁點,把地鐵站的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Continue reading

采薇

昔我往矣
楊柳依依
今我來思
雨雪靡靡
知我者 謂我心憂
不知我者 謂我何求
天地悠悠
我心疚疚
此生綿綿
再無他求
求之不得
棄之不舍
來世他生
無盡無休

一首詞、一曲調、一份情。《詩經》中的采薇在電影《畫皮》中再次隨著周迅低沉迷人的歌喉,展現在了人們眼前。

詩句中那份婉轉淒美的韻味給劇中迷人的狐妖小唯添上一抹抑鬱的色彩,讓人為之淪陷。而坐在螢幕前的我,思緒也隨著渺渺依稀似輕吟的曲調飄向了過去的時光…… Continue reading

未知

寒冷的氣吹向我的臉龐,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動了動僵硬了的手腳,好似保持了許久,手腳的動作似乎很遲鈍,我睜開雙眼,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我直起身,環顧了四周,由於沒有燈光,無法看清,但這裡的擺設,讓我確定這是一個倉庫。我看見一條通道,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腳後,向着通道走去。

我走出了一扇門,只見一部電梯以及其旁邊的安全出口,看向黑森森的樓梯,恐懼籠罩了我全身。「我怎麼會在這裡呢?」看了眼牆上的B2,我捏緊了拳頭,手心已經開始冒汗,我張口想要說話,但好似許久沒有開口,聲音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我輕咳了一聲,扯開嗓子喊道「喂,有人嗎?」回應我的只有被彈回來的回聲。不一會,四周又安靜了下來。我害怕得有點發抖,開始慌張了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理了一下頭緒,鼓足勇氣向着樓梯冲了上去。一口氣來到了平臺。我推開門,只有一絲絲陽光透過玻璃門照射進來,我向着光線走去,也許是長時間呆在暗處,眼睛無法適應,我眯著雙眼,走出了玻璃門。 Continue reading

驟雨中的鬧市景象

隻身迷失在銅鑼灣。快要,快要被這喧囂所吞沒。高分貝的車水馬龍與耳機裡的聒噪音樂攪和在一塊兒形成一團令我煩躁的聲音。車輛疾駛的轟鳴聲是毫無旋律的音樂,毫無旋律的音樂亦是車輛疾駛的轟鳴聲。

偶然抬頭望天,那一塊空闊就快被四周的鋼鐵所囚禁,正如身處這鋼鐵森林的我們一樣,被禁錮,肉體,或思想。那塊天空的顏色灰暗得令我誤以為是下午五點,卻聽得沿路茶餐廳電視機里播放的午間新聞。「明明早晨還是個晴天。」我偶聽見擦身而過的一女子嘟囔。她走過了,髮際的刺鼻香水味兒卻仍繾綣在我的鼻間。 Continue reading

假如我65歲了

每個人都曾幻想過當自己老了以後會是甚麼模樣,過著怎樣的生活,是幸福的或者是孤獨的呢?

假如我已經65歲了,我希望我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老伴陪著,有兒女孝順,還有一群子孫圍著我,逗我開心。

在春天,我們一家人一起到公園野餐,子孫們都拿著五顏六色的風箏在草地上放著,子女們拿著壽司餵我,老伴牽著我們在草地上散步,當一陣冷風吹過,老伴仍像年輕時那樣把外套披在我身上,那將會是一副多麼美好的畫面啊! Continue reading

分手季‧65

年華在不經意間,便在我的指甲流逝。穿過明媚的憂傷,我們迎來了中考。

曾幾何時,它是那麼遙不可及,可現在,它就在我眼前,就在65天后的季節。

如果中考只剩65天,我會拼盡全力,向著我理想的天空,振翅翱翔。我會告訴自己,青春是一個五彩斑斕的夢,和揉碎在萍藻之間的理想,我要堅信,我驕陽似火的年華,必將在這份考卷中,迸發耀眼的光芒。

如果中考只有25天,我會屏住呼吸,讓世界仿佛隨我停止,一頁頁的翻開書,梳理著最熟悉不過的知識,我會在老師淌落的汗水中,看到關愛的情懷。我會在別人彷徨而浮躁的時候,告訴自己,除了更好的分數,我沒有什麽可以挽留你──我的青春年少。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