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江縴夫

吳康民主席

一九五九年我第一次訪問重慶,還可以看到長江上縴夫的人力縴拉貨船和叫喊的情景。

事隔五十六年,今天長江上游縴夫的叫喊已成絕唱。

當然,經過十年的整治長江,炸毁了許多險灘和暗礁。但更多的是機動船隻代替了木船,船工的勞動強度大大減少。終於使這種屬於川江特色的縴夫,最後退出了勞動舞台。

中國過去科技落後,許多生產和服務性行業都要靠人手,縴夫便是這種重勞動的典型。如果不是身體強壯,甚且孔武有力,絕對難以進入縴夫這個行業。

縴夫們幾乎是全祼體地在牽着一條粗大的繩子,花力氣地進行勞動。口中一直呼叫着:「嘿喲!嘿喲!」或者叫着口號:「穿惡浪喲,闖險灘喲,齊心把船拉喲!」不過,口號也許是後人創作的,真正的縴夫不會這樣文縐縐地叫出詩一般的口號。 Continue reading

政客愈來愈激 選民唾棄可期

吳康民主席

曾是三料議員、資深議員、提倡「又傾又砌」的馮檢基,去年十一月在其盤據甚久的深水埗地區的區議員選舉中,敗於工聯會小花陳穎欣之手,終於要結束其議員生涯,收拾雜物,離開麗安邨的區議員辦事處,流下告別的一滴男兒淚。

馮檢基曾經是可以和中央溝通的民主派人士之一。在「六四風波」之後,司徒華、李柱銘退出籌備香港回歸的「籌委會」之後,唯一留在籌委會的,就是他。可惜,馮檢基不善於利用其特殊地位,為泛民派與當局之間做溝通工作,而像其他民主派一樣,隨波逐流,愈走愈激,走上與中央對抗的不歸路。

隨波逐流 信念不堅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可惜,當前許多政客並不善於運用這個藝術。當一批喊打喊殺、「沒有最激,只有更激」的激進分子吸引了廣大公眾眼球的時候,理性的民主派不是挺身而出,挽狂瀾於既倒,而是跟隨激進分子,甘當他們的尾巴。在「黃旗」的領導下,做搖旗吶喊的卒子,實在可嘆。 Continue reading

想起老杜魯多

吳康民主席

英俊的小杜魯多當選加拿大新總理,這使我想起他的父親、老杜魯多在數十年前揹着孩子上街買菜的照片。

貴為一個大國的總理,父兼母職,揹着兒子,並沒有家傭代勞,要自己去街市買菜。這在中國來說,簡直不可想像。

記得早年曾收到一張增城某公社書記的名片,竟印上其座駕平治汽車的「玉照」。公社書記坐平治,還要炫耀式地印上名片,如果在今天,在習大大三令五申禁奢華鋪張浪費的時候,不拿出來示眾才怪。

現在當然不會有這種「膽生毛」的故事。中央屢次下令,收繳的公車成千上萬。如有這類炫耀的蠢事,紀檢委的官員在等着他。 Continue reading

佛山「簡氏別墅」

吳康民主席

日前承友人之邀,赴佛山一遊。此次遊覽的最大收穫,是參觀了佛山「嶺南天地」中的「簡氏別墅」。

「簡氏別墅」和我所服務的培僑中學前校舍「朗園」一模一樣。培僑中學原校舍位於跑馬地樂活道六號,前稱「朗園」。有一條長長的校道,然後到達一座古色古香的別墅,佔地約十四五萬平方英呎。也原是簡氏的別墅,抗戰時期為日軍佔用。戰後破破爛爛,由培僑中學租用。因校舍位於半山,亭台樓閣,別具風味。老培僑人,即二十多年前的員工學生,都十分懷念這座老校舍。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恒基地產購買了這座別墅的業權,改建成今天多座的比華利山豪宅。而培僑中學則投得天后廟道一塊專為學校或社區用的地皮,建成現在的校舍。 Continue reading

司徒華愛國愛港劉慧卿家國情懷

吳康民主席

新年到來,老人容易懷舊。回憶昔年往事,一如歷歷在目。或見報上新聞,又記起早日點滴。

近聞民主黨主席劉慧卿聲言將退下火線,結束25年的議會生涯,但認為仍要為香港和國家服務。好一個不忘國家的黨魁!這比某些本土派和要去中國化的政客好多了。

民主黨前後的兩位黨魁我都有交往。早年司徒華主持教協,為教師爭取福利著有成績。上世紀70年代我主持成立教育工作者聯會,並非要與教協爭鋒,而是要多一個為教師向當局爭取權益的團體。成立之前,曾向司徒華請益過。華叔因「六四風波」而與北京的關係破裂,這一點我們可以理解。但北京已從「六四」是一場「反革命動亂」, 「轉軚」為「六四這一場政治風波」。况且也向司徒華伸出友誼之手。但華叔堅持六四不平反, 「冇得傾」,似乎未能體會北京的難處。直至華叔逝世,就我所知,有關方面還是表達了對司徒華的善意。

斯文綽約劉慧卿

劉慧卿在擔任《遠東經濟評論》雜誌記者的時候,曾來對我進行訪問。當年斯文綽約的風度,頗有令人驚艷的感覺。這與後來的「瞓街卿」的作風判若兩人。 Continue reading

事件政治化 疑慮未消除

吳康民主席

香港銅鑼灣一家書店的老闆、股東李波,連同三名員工陸續自行失蹤,引起全港的關注,連北京的半官方報紙《環球時報》也加以評論。

香港立法會議員吳亮星,更聲稱他們是偷渡去內地嫖妓被捕的。但李波已在內地向他的太太報平安,因而她確信丈夫「現時情況安全」,並要求警方銷案。

狼子之心 昭然若揭

此事的離奇古怪,並不可能一如吳議員所說的,是偷渡去大陸嫖娼。要嫖娼在香港有的是,要去大陸嫖,也不必要冒偷渡的風險。這些猜測都不大合情理。

反共反中人士認為是內地公安人員違法來香港執法,隨便拉人回內地。如果李某等的書店只是售賣內地禁書,相信香港也不止他們一家,為何內地要勞師動眾用綁票的形式來港捉人? Continue reading

回首往事

吳康民主席

閱報見有一對九十七八歲的老夫婦,度過結婚七十年的所謂「白金」婚時,重新披上婚紗,拍上一張有紀念價值的婚照。

難得是他們還留有一張一九四五年結婚時的合照,兩相對比,十分溫馨。這對老人七十年前在重慶結婚,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長住同一地點,然後才拍這一張婚紗照,這是十分難得的。

我和老伴結婚六十周年的二零一二年,許多親友希望我能在金婚之日,隆重慶祝一番。我卻不願張揚,結果只是全家人合吃了一頓晚飯。

現在白金婚是不可能的了。老伴仙遊,斯人已去,空留倩影。讀他人白金婚愛情的新聞,只是徒增惆悵而已。 Continue reading

潮州人

吳康民主席

張成雄世兄是香港潮州社團的領導人和活躍於香港工商界的翹楚。

我稱呼成雄為世兄,是我們兩代人都有親密來往。先父吳華胥和成雄兄的尊翁張中畊是很親密的朋友。二戰前在香港他們多有來往。那時候我年紀小,都知道張叔叔的名字。二戰後初期,先父在港工作,兩家仍有往還。而張世兄的兄弟姊妹們都在我任職的學校就讀過。張成雄似乎是回到廣州就讀。

後來他又和我的好學生傅金珠結為親家,而張世兄又在社會活動中經常有所接觸,大家就更熟絡了。

近日他以潮州商會和普寧同鄉聯誼會的名義,舉辦二零一六年迎春晚會,請以普寧的中小學生為主的歌舞團來港,作兩晚的盛大演出。地點又在交通十分方便而適中的中環大會堂,因而我這個持杖老翁,得以欣然應約前往觀賞。 Continue reading

從惠州堵車說起 談國民素質問題

吳康民主席

聖誕節三天假期,由小兒子駕車去惠州市作短程休憩旅行。之所以選擇惠州,是因為除了深圳之外,惠州是最接近香港的城市。第二是多年前曾往遊覽,對惠州西湖的美景頗有印象。第三是最近廣東宣布全省已通高速公路,交通快捷。

表面繁華 交通混亂

於是,我們踏上征途,想不到卻碰上生平最堵車的一幕,而且見識了國際最罕見的堵車奇觀。來去都一樣,都在一段接近廣深高速公路的支線路上,一堵就是四十分鐘。一般的堵車,大都是緩慢前行,很少停着不動達四十分鐘。原因是甚麼?是因為修路。

修路經常可見,就是雙程行車變成單程行車。如果指揮得當,也就是慢一點就是了。問題是,指揮交通的,要麼就是不加指揮,要麼就是指揮錯誤,使來車和去車「亂晒大龍」。我們開的是小汽車,因為小孫子要到加油站的廁所方便,進了加油站就出不來,在油站出口處停留不動達四十分鐘。 Continue reading

猜測下任特首 CY 連任可期

吳康民主席

現在離下一屆香港特首選舉還有一年多,到下一屆行政長官上任還有近兩年。此時猜測下屆特首是誰,似乎為時過早。但坊間每有揣測文字見報。既然如此,我也來湊湊熱鬧,點評一番。

其實,香港情况十分複雜,擔任特首,絕不易為。但這又是個名留青史、榮宗耀祖的職位,不易為而躍躍欲試的頗不乏人。幾位熱門的人選,與我均有接觸,試探其口氣,表面否定,但心實喜焉。

香港情况複雜的理據有三:第一,這是一個港英餘孽無處不在的社會。港英統治逾百餘年,它既在社會和精英群中培養英式頭腦,也建立一套有效率的統治模式;第二,港英培養和影響的精英,仍是特區政府及社會的中流砥柱;第三,兩個不同模式和傳統的社會,回歸以來並不是逐步磨合,而是不斷碰出火花。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