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康民主席
晨早。
小兒子七時許便要上班去了。
小孫子由女傭帶去幼稚園上學去了。
老伴日前去世。整個樓層空溜溜的。望着老伴的遺照,不禁悲從中來,淚流不止。
老年人最怕寂寞,最悲哀的是至親的離去。
老伴的房間,放着她的遺照,旁邊擺放着一束鮮花。但人去房空,探首一望,又悲從中來,不能自已。
老伴近年因病常不能離開氧氣箱,最近到了須臾不能脫離吸氧的地步。雖然我心裡頭有個心理準備,但沒有想到她去得這麼早。
老伴是個賢妻慈母,年我倆都在低薪的愛國學校中工作。要養育三個兒女,的確不易,全靠她勤儉持家。到了晚年,兒女長成,生活方有改善。她愛惜兒女,童年的兒女即使頑皮搗亂,她也從不加打罵。記得有一年大兒子半夜肚痛,她硬是要我致電大國手廖恩德醫生出診。廖醫生雖是老朋友,但我認為不好凌晨打電話去打擾他。但經她堅持,還是麻煩廖醫生跑一趟了。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