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論漢字簡化

吳康民主席

中國實行文字化繁就簡,已近一個甲子。現在的中青年人,都不知繁體字寫法。但在港澳台地區以及海外華僑,仍然用繁體字,變成「一字兩體」。好在近年電腦流行,繁簡可以隨時轉換。但內地青少年學生,不認識繁體字,與海外溝通,有所不便,閱讀古籍,也有困難。

當年化繁為簡,分批簡化漢字,由於時間匆促,又未諮詢民意,有的簡得不大合理,有的由此產生歧義,實有修改的必要。如把後字簡化為「后」,皇「后」便會變成皇「後」。鳳字簡化為「凤」,又與「風」簡化為「风」,以及「夙願」的「夙」容易混淆。總之,有不少簡化得不大合理,容易引起某些字義不清,某些字體容易混淆。也有些簡化後與同形異義字相混,如工廠的「廠」字簡化為「厂」,但「厂」原有其字,意為山之崖。諸如此類,仍可舉出許多。

我曾建議應召開一個國際會議,把採用漢字的國家和地區如中國、新加坡、日本以及港澳台地區的專家集合在一起,商討統一對漢字的簡化。此議已建議多年,未見有響應者。內地文字專家是主角,但並未對此採取積極態度。 Continue reading

天后廟

吳康民主席

我住在天后廟道三十餘年,經過街頭的天后廟無數次,但就是沒有進去過。日前我對秘書說,應該進去一看,了卻平生心願。

香港有天后宮逾一百個,其他從未去參觀過,因此無從比較。只見這個天后廟道的天后廟,十分破舊,門口坐着一個乞丐,向來拜祭者討錢。裡頭也只有一位看守者兼收香火錢的「工作人員」,進來拜祭者的信眾也只有一位。我是不信鬼神的無神論者,並不參拜,只作一番巡禮,便行退出。

天后廟供奉的應該是與水神有關的,主要供奉的是海神媽祖。這類神廟,應該盛行於沿海的漁村地區。天后廟道所以有此廟,相信當年廟宇是在海邊。今天的英皇道一帶,諒是填海所得。天后站和維多利亞公園,原應都是大海,港島多年的陸地擴充,遂成今天這個局面。 Continue reading

硬漢子普京 獨裁者普京

吳康民主席

土耳其擊落一架俄羅斯戰機,雙方各說各話,都認為是對方先錯。但俄羅斯強人普京,卻「不理三七二十一」,立即對土耳其實行經濟制裁,包括限制土耳其企業在俄羅斯的活動,禁止俄土兩國包機飛航,嚴格檢查土耳其農產品的進口,暫停給予土耳其旅遊免簽證待遇等等。

自從普京登台領導俄羅斯之後,盡顯強人風格。他不會婆婆媽媽,更不會優柔寡斷,也不會瞻前顧後。他說幹就幹,特別是在國際角力方面。

美國在國際活動中,卻有點盲幹味道。

它恃着自己軍力強大,又有錢財,盡顯霸道本色。但碰着俄國普京這位對手,卻難以討到便宜。

本來國際輿論認為,土耳其擊落俄國戰機,是在美國慫恿之下,以「賊佬試沙煲」的手法,試探俄羅斯在中東的作為。

但普京卻進一步指控,土耳其在包庇臭名遠揚的伊斯蘭國(IS)出售石油資源。土國總統矢口否認,說如果能證實有此事,他願意下台。 Continue reading

消滅恐怖分子 打擊恐怖主義

吳康民主席

恐怖襲擊在十多年前紐約的「9?11」襲擊中首次震驚世界。今年「11?13」的巴黎「黑色星期五」恐襲再次驚動人心。恐怖主義已經成為全人類的公敵,但恐怖主義也形成更有組織、甚且成立「伊斯蘭國」的大型集團。

大國霸權 挑動利用

恐怖活動發展到今天,它已經成為不擇手段,不問目的,只求行動轟動世界的組織。說它的形成由於宗教狂熱,說它的形成由於不滿政治現實,都不能說明問題的全部。它的形成既有宗教、民族的原因,也由於大國霸權主義的挑動和利用,更有國際政治鬥爭需要而被孕育的一股力量。

從阿富汗的塔利班勢力開始,在中東敍利亞、也門、伊拉克、約旦等中東國家蔓延。其中既有以色列、巴勒斯坦的長期對立,也有回教中的什葉派和遜尼派的瓜葛,還有北非的阿拉伯國家的若干領土紛爭,老殖民主義者撤離北非、中東殖民地之後留下的後患。

總之矛盾多多,加上當代大國的博弈,蘇聯解體後形成的中東若干新國家和新的領土紛爭,再加上美國武裝介入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內爭之後,中東地區的恐怖活動更是有增無已。 Continue reading

徐玉蘭和秦怡

吳康民主席

上海頒發第六屆「上海文學藝術獎」的「終身成就藝術獎」,獲獎者共有十二位,其中有五位是表演藝術家。他們是徐玉蘭、秦怡、尚長榮、舒巧和焦晃。

尚長榮是老牌京劇演員,舒巧是著名舞蹈家,焦晃是話劇演員,但這三位香港人不太熟悉。最為早年的港人熟悉的是越劇演員徐玉蘭和電影演員秦怡。

這兩位健在的女演員都已年逾九十。徐玉蘭九十四歲,秦怡九十三歲。

記得上世紀六十年代,上海越劇以徐玉蘭、袁雪芬、范瑞娟等帶領的著名演員,來港在北角已拆卸的皇都戲院演出數十場,瘋魔了許多港人,特別是江浙籍的老鄉。當年北角多江浙人居住,有「小上海」之稱。該團演出的《梁山伯與祝英台》、《紅樓夢》和《西廂記》,都是十分纏綿的愛情故事,看得觀眾如癡如醉。我不是上海人,但老伴從少年期起便居上海,所以是半個上海人,受她帶動,我也愛上越劇,連看多場,所以對好幾位越劇的主要演員,都有印象。 Continue reading

統計

吳康民主席

據國際機構的統計,全世界堵車最厲害的三十個大城市,中國有十個上榜,依次是重慶、天津、北京、廣州、成都、上海、石家莊、福州、瀋陽和杭州。其實中國的大小城市都堵車,前幾年再次造訪西北地區青海省的西寧。十年前去還是個不顯眼的落後小城市,但十年不見,居然成為堵車之城。現在的中國,如不堵車,便不算是繁榮的了。

奇怪的是深圳並不上榜,而台北竟超越上述十大城市居首。至於全世界的城市,堵車誰是冠軍,則原來是不顯眼的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爾,亞軍是墨西哥城,季軍是巴西的里約熱內盧。冠、季軍的城市我都去過,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並不覺得這些城市堵車厲害。倒是今年再遊泰國,覺得曼谷的堵車,應該在全世界中名列前茅。

另有一個統計,是有關飛機航班的延誤。說全世界六十一個最大機場中,延誤率最高的七個,都在中國,其中以上海最差。上海兩個機場-虹橋和浦東,加上杭州的蕭山,列為三大。據內幕消息稱,華東軍區的空軍活動頻繁,隨時宣佈所轄上空暫停民航飛行,因此,三個機場的誤點率均達百分之三十七以上。下次如赴滬杭,還是坐高鐵為上。 Continue reading

偉哉胡耀邦 永留人心中

吳康民主席

北京舉行胡耀邦百年誕辰紀念座談會,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7人全部出席。有論者認為是因為習近平父親習仲勳與胡耀邦關係密切,當年貶胡時也曾為胡說過公道話,不像保守派頭兒鄧力群在批判胡耀邦的所謂黨內生活會中,發言批判他達3個小時之多,抹黑之甚,超過他人。

但是胡耀邦逝世時的地位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還曾擔任黨的第一把手,黨的總書記。他在文化大革命過後,撥亂反正,解放了大量黨的重要幹部,倡導改革開放,與鄧小平在一起,為中國邁向新的時期作出了重大貢獻。

胡耀邦的逝世,引發了後來的學生群眾運動,發生了震動國內外的「八九」風波。但這是胡逝世以後的事,不能說是胡「煽動」的,是他的錯。

往後對胡耀邦的評價,似乎又列入一個禁區。輿論上涉及他的時候,總是慎之又慎,欲言還止。 Continue reading

感人的《鄧稼先》

吳康民主席

看電影《鄧稼先》,十分感動。

這是十年前的一齣影片,但沒有看過,相信在香港也沒有公開放映。因為這是沒有商業價值的影片,因而沒有排期映出。

鄧稼先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留學美國,參與秘密研究原子彈的理論設計工作。他捨棄高薪厚祿,毅然回國,參加中國原子彈的研製。他不辭勞苦,在西北高原荒山野嶺中,默默進行試驗,終於製造出中國的第一顆原子彈。接着,又領導了第一顆氫彈的理論設計,成功爆炸了第一顆氫彈,使中國能參加世界「原子俱樂部」,奠定了軍事大國的地位。試設想,中國今天如果沒有原子彈和氫彈,即使經濟起飛,哪能躋身於強國之林?哪能面對美國的霸權主義而有發言權?哪能面對日本軍國主義興起而有震懾力量?強國看實力,既要有經濟上的實力,也要有軍事上的實力。這些為國防科學獻身的科學家,永遠值得我們尊敬。

鄧稼先長期在西北核試驗地區工作,自己卻受到核輻射的影響,健康受到侵蝕,患上惡性腫瘤以至癌細胞擴散,終於不治。看到影片描寫他重病的最後日子,不禁潸然淚下。 Continue reading

老伴織毛衣

吳康民主席

整理老伴遺物,有一件新織的羊毛背心,按其尺寸,是為我所織的。穿在身上,悲在心頭,不期然熱淚沾襟。

老伴最拿手的業餘手藝,便是手織毛衣。她自小便學到這一手工本領,可以心手並用。看書、審閱學生習作,以至乘坐長途交通工具,都可以充分利用空閒時間,手織多件毛衣。她已為我織好兩件毛衣,這是第三件。據說手織的比機製的、買現成的暖和。是的,古語都有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她為我家三代,不知編織了多少件慈母的毛衣。

早年的婦女,不少都自年輕時就學會織毛衣的絕活,但老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能織出多種花樣,更成為業餘的愛好。老伴沒有不良嗜好,她不喜歡出街購物,逛百貨公司;也不喜歡到處串門子,探親訪友;更不會打牌和其他玩意。閒時就是看電視和織毛衣,我常常鼓勵她多出門探親訪友。如果她多出門活動,也不至在兩年前患上腦退化症。 Continue reading

重視防左防冤案 吸取歷史大教訓

吳康民主席

肅貪反腐也有冤案,建國初期,毛澤東為了打擊貪污,輕案重判,處決兩位老革命劉青山、張子善,便是一例。

讀劉青山兒子寫他父親的冤案,不禁感慨繫之。肅貪有冤案,並不奇怪。但這件「共和國第一大案」竟也是一大冤案。革命前輩,建立新中國有功的高級幹部,劉青山和張子善,在建國初期被冤枉處以極刑,只是為了政治需要。

不問真相處以極刑

一九五二年二月,原天津地委書記劉青山,天津地區專員張子善,以貪腐案被毛澤東下令槍斃,說是為了當年發動「三反」、「五反」運動的需要打出頭炮。

此案當年的確轟動全國。老一輩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並被中共黨史記錄在案。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