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中國、香港 新聞雜陳

近日的新聞頗多亂象,從國際、中國到香港,新聞處處,怪事橫生。要分別評論已經來不及,只好綜合分析,談一點看法。

在國際上,敍利亞局勢成為焦點。內亂近年,亂個不停。英美等大國都加插手,都是為一已的利益。更為了孤立打擊美國眼中釘的伊朗,爭奪地緣政治的戰略價值。希望再來一次利比亞的“聯合國決議”,採取“有限度”的軍事干預,取得全控該國的優勢。中國在上一次利比亞決議案的棄權上了當,這一次堅持要在阿盟框架下解決問題。不惜在聯合國常理會上投了反對票,算是腰板硬了一次。中國外交特使吳思科說,“無論是採取伊拉克式的地面打擊,還是利比亞式的空中打擊,最終受害的還是這個國家的人民”。這就有點覺今是而昔非的味道。中國近年的外交措施上有不少可議之處,希望這一次的使用否決權,應該成為近年在國際活動上盡一個大國責任的起點。

民選的總統隨時可以用軍事政變推翻,連與世無爭被稱為世外桃源的南亞小島國馬爾代夫也發生政變。這個人口只有二三十萬,只靠沙細水秀的水上活動天堂,也並不平靜。可見民主選舉也並不是萬能藥方,世事往往不能從常理推測。總統和議員也被警方打傷,國家博物館的大批佛像被毀。如此亂局,只能推毀該國唯一的產業──旅遊業。據說政變是印度與中國的外交角力,被推翻的總統對中國友好。是耶非耶,還待觀察。

重慶出事 吳英判死

中國在今年秋季,將會召開“十八大”更換中央領導人。一向獨立不群的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以“唱紅打黑”,風頭極一時之盛。但突然間他的愛徒,剛升任副市長的王立軍,過去當公安局長時是“打黑”的猛將,卻 “精神高度緊張,身體嚴重不適”,需要“休假治療”,這真是咄咄怪事。甚至還進入美國領事館逗留一整天,更是增加了神秘感。

重慶的“唱紅歌”剛剛唱到香港,爭取境外輿論支持。王立軍事件有無涉及派系鬥爭,有待進一步的消息加以澄清。

浙江東陽本色集團董事長吳英集資詐騙案二審被判處死刑,引起海內外輿論廣泛關注。一些知名學者和律師為吳英求情,認為其犯罪行為背後有着深刻的制度原因,罪不至判死。官方新華社並以“吳英案引熱議凸顯中國體制改革急迫性”為題,發表消息,引人深思。

女商人吳英,曾被封為全國十大首富之一。她利用國營銀行不願向民營中小企業借貸,而用民間集資借款致富。實際上就是靠高利貸發家,因而被控“集資訛騙”判刑。

鑒於中國不少高官貪腐逾億,罪行昭著,近如廣東省政協主席陳紹基(正部級),也只判個死緩。高官貪污,應比民間訛騙罪加兩等。但何以寛此嚴彼,這是引起民間強烈反彈的原因。

此案現正等待最高人民法院批淮。民間呼聲,以及公眾對過去判例的比較,相信會引起最高法院的注意。但此案引起關注,反映民間對法院寛待高官貪腐、犯罪輕判的不滿。

自駕遊惹風波 挑岔子相互指責

港人和內地人對立的輿論風波,仍未遏止。我曾以《相互包容 促進和諧 同譜凱歌》為題著文,希望港人冷靜。同是中國人,同聲同氣,不應為一些個別事件擴大裂痕。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個內地與香港相互開放“自駕遊”又引起頗大風波。某些政客又乘機“抽水”,強烈反對之餘,並對內地多所指責。

“自駕遊”早在數年前由港方與內地擬定。大概是為港珠澳大橋的通車做好準備,使兩地駕車人士能利用臨時駕駛執照方便來往兩地。臨時駕駛執照有數目限制,同時也是互惠的,內地人可以駕車來港,同樣本港人士也可利用這一互惠駕車去內地。

加拿大與美國邊境遼濶,兩國車輛一般可以互通,已成慣例。內地與香港同屬一國,駕車互通,本屬正常。當然,現在兩地互通的車輛以港車進入內地為主,領有兩地牌的大約已逾兩萬,一向相安無事。

現在增加少量小汔車,定時定量來往兩地,只要嚴格限制數量,並有簡單培訓,相信不成問題。有人把內地某些車禍的具體例子,擴大到內地駕駛人的全部,危言聳聽,以阻止此項政策的推行,實有誇大之嫌。將來如推行後發生個別車禍,必被渲染得嚴重之極,甚且上綱上線。因此,推行此次政策,仍應慎重為主。各項有關細則,必須嚴格訂定,推行時間可以稍為推後。

特首候選人的相互指責,繼扶貧問題之後,又互揭申報利益問題。有指梁振英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發展中涉嫌有利益衝突。指十年前一個參賽隊伍被懷疑與梁有關連而被取消資格。梁則辯稱事前並不知情,而且過程中並無收取費用,雙方也没有業務關係。

唐英年的大宅僭建事件,鬧得滿成風雨,唐唐又再推出太太來承擔責任,似乎頗為牽強。此事正在發酵,對選情影響有多大,仍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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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駕遊應該緩行

近日,香港與內地汔車自駕遊的爭議又鬧得紅紅火火。繼名店拍照風波,“雙非”孕婦來港生子,北京教授謾罵港人等等,內地與港人的關係有點劍拔弩張之勢。再來個內地車領牌來港漫遊,有如火上加油,實非緩和兩地矛盾之道,所以應該緩行。

“自駕遊”原在前年雙方取得協議,每日有限度的的開放若干臨時牌照給兩地車輛,更為來日港珠澳大橋通車的三地交通聯線作好準備,用意不可謂不善。可惜碰上當前的“風頭火勢”,周日更有群眾簽名集會,怒斥為禍港惡政,說自駕遊將導致“車毀人亡”也。

港人所以有這種情緒,事緣近年內地有幾宗致命車禍,令港人印象難忘。一是佛山一個小女孩悅悅被車撞倒,司機不顧而去,途人不加施救,最終導致女童死亡。另一是某地有人撞傷一女子,見她凝望車牌,害怕她報警追究,便將她用刀捅死。至於持勢遇車禍而逃避刑責,甚且小人物撞傷女學生居然說出“我爸是李剛”的混話,更在網上流行多時。況且內地車禍的保險規則不太周全,竟有撞傷不如撞死的傳說,也令港人心寒。

香港與內地的駕車文明,遠不及歐美等西方國家,這是我親身有所體會的。內地的駕車文明,又不及香港。比如在香港,從班馬線過馬路,應該是安全的,在內地則不然,連衝紅燈的也不鮮見。至於隨便U轉,在雙白線扒頭,大型車佔用快車線,更是稀鬆平常。去年我在北京險遭車禍,就是在長安大道,有一小汔車越過雙線擬佔線左轉彎,差一點與我乘坐小車相撞。首都尚且如此,其它大小城市的駕車文明,更好不到那裏去。

因此,如果開放“自駕遊”,內地小汔車臨時來港上路,加上左右軚汔車的駕駛習慣不同,適應需時。萬一出現一宗小小的車禍,必被渲染成大事件,為此而擴大矛盾,更是有礙兩地融和。

其實,現在香港人擁有兩地車牌的車輛已有兩萬餘輛,港車在內地奔馳的已有足够數目,也不在乎增加這幾百個自駕遊車牌。

如果內地客要來香港駕車,可申請一個臨時執照,在港租一架小汔車就可以了。這等於港人到歐美等地,都有租車作自駕遊的。在本港租一架車子,過過自駕遊的癮,比駕車來港,更為方便。

同時,內地的各大城市,也應該擴展租車服務,這是現代城市的必備項目。如果兩地租車手續和服務都十分方便,那麼,這個越境的自駕遊也就没有太大必要。

自駕遊要擴大到港澳和內地,也可以由特許的租車公司代辦。這樣,便容易解決車輛的維修安全和保險等問題。

駕車人只要申請一張類如國際駕駛執照,便可以自駕遊了,當然這没有用自己的汔車那麼方便。

如果開放小量內地汔車自駕遊來港,內地人受益不大,卻徒增爭議。如果逐步開放更多的內地車輛來港,則本港道路又不勝負荷,更增加堵車和停車場的壓力。

所以,自駕遊一事,宜從長計議。其實,這並不是影響國計民生的事,只是满足有車階級的旅遊興趣而已。當局何必因小失大,再次惹起一場反政府施政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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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報》反共,故態復萌

《信報》在特首競逐中,偏袒唐英年,這完全没有問題。但因此對梁振英的“西九門”事件,卻肆意抺黑有關人士。對民政局長曾德成的回應,強指其“謬誤處處”,這也可以討論。有關事件,有爭議稀鬆平常,但因此而一再攻擊共產黨,並認定梁振英是共產黨,因此不應選他,這是什麼邏輯?這樣能幫上唐英年的忙嗎?

我認為,唐英年如果希望上位,應該和這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劃清界線。你要做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行政長官。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央人民政府,和共產黨對着幹,有前途嗎?

很可惜,唐先生用的傳媒公關人士,正是極力反共的人物,她的家人,又是《信報》主持政治言論負責人﹗

三個月前,《信報》連續攻擊我與香港教聯會、工聯會聯合演出“土共反唐戰”,說是“土共總動員”為“振英同志種票”。經我在本報發表《“信報”淪為反共報紙》予以痛斥。翌日《信報》主席陳慶祥先生致電給我,約定會唔。在會唔中,他表示道歉,並說還代表老闆致意,說是下面的編輯人員幹的,不是他們高層的意思。但是,《信報》的反共文字並未收歛,而是接二連三地在專欄發表露骨反共言論。

這一次,該報借有關“西九門”事件,攻擊曾德成“連串謬誤涉嫌護短”,進而攻擊《大公報》是共產黨的喉舌,再而牽連曾的哥哥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再次把我以及梁振英等均“以此路進”加以攻擊。

李柱銘也來幫腔,說唐梁如有辯論時,應要梁振英交代共產黨員身份云云。

特首競逐,本應是比政綱、比治港理念和施政能力,現在《信報》把水搞渾,變成應比誰不是共產黨員。就是說凡是共產黨人都是壞人,不應入選,用心何其毒也﹗

我一再著文說明,我對唐英年和梁振英並無偏愛,也希望他們都是君子之爭。很可惜,最近的“西九門”和“僭建屋”事件的發展遠非人們所期待的政綱辯論,但我絶不捲入這些爭議之中,既不發表評論,也不接受記者詢問。

只是今天《信報》再次用反共的言詞來抺黑對方,實則是為唐英年幫了倒忙。如果唐唐靠反共登場,中央會妄顧大局而批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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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中國、香港 新聞雜陳

近一周的新聞頗多亂象,從國際、中國到香港,新聞處處,怪事橫生。要分別評論已經來不及,只好綜合分析,談一點自己的看法。

在國際上,敍利亞局勢成為焦點。內亂近年,亂個不停。英美等大國都加插手,都是為一已的利益。更為了孤立打擊美國眼中釘的伊朗,爭奪地緣政治的戰略價值。希望再來一次利比亞的“聯合國決議”,採取“有限度”的軍事干預,取得全控該國的優勢。中國在上一次利比亞決議案的棄權上了當,這一次堅持要在阿盟框架下解決問題。不惜在聯合國常理會上投了反對票,算是腰板硬了一次。中國外交特使吳思科說,“無論是採取伊拉克式的地面打擊,還是利比亞式的空中打擊,最終受害的還是這個國家的人民”。這就有點覺今是而昔非的味道。中國近年的外交措施上有不少可議之處,希望這一次的使用否決權,應該成為近年在國際活動上盡一個大國責任的起點。

民選的總統隨時可以用軍事政變推翻,連與世無爭被稱為世外桃源的南亞小島國馬爾代夫也發生政變。這個人口只有二三十萬,只靠沙細水秀的水上活動天堂,也並不平靜。可見民主選舉也並不是萬能藥方,世事往往不能從常理推測。總統和議員也被警方打傷,國家博物館的大批佛像被毀。如此亂局,只能推毀該國唯一的產業──旅遊業。據說政變是印度與中國的外交角力,被推翻的總統對中國友好。是耶非耶,還待觀察。

重慶出事 吳英判死

中國在今年秋季,將會召開“十八大”更換中央領導人。一向獨立不群的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以“唱紅打黑”,風頭極一時之盛。但突然間他的愛徒,剛升任副市長的王立軍,過去當公安局長時是“打黑”的猛將,卻 “精神高度緊張,身體嚴重不適”,需要“休假治療”,這真是咄咄怪事。甚至還風傳他要求美國領事館庇護,更是增加了神秘感。

重慶的“唱紅歌”剛剛唱到香港,爭取境外輿論支持。王立軍事件有無涉及派系鬥爭,有待進一步的消息加以澄清。

浙江東陽本色集團董事長吳英集資詐騙案二審被判處死刑,引起海內外輿論廣泛關注。一些知名學者和律師為吳英求情,認為其犯罪行為背後有着深刻的制度原因,罪不至判死。官方新華社並以“吳英案引熱議凸顯中國體制改革急迫性”為題,發表消息,引人深思。

女商人吳英,曾被封為全國十大首富之一。她利用國營銀行不願向民營中小企業借貸,而用民間集資借款致富。實際上就是靠高利貸發家,因而被控“集資訛騙”判刑。

鑒於中國不少高官貪腐逾億,罪行昭著,如廣東省政協主席陳紹基(正部級),也只判個死緩。高官貪污,應比民間訛騙罪加兩等。但何以寛此嚴彼,這是引起民間強烈反彈的原因。

此案現正等待最高人民法院批淮。民間呼聲,以及公眾對過去判例的比較,相信會引起最高法院的注意。但此案引起關注,反映民間對法院寛待高官貪腐、犯罪輕判的不滿。

自駕遊惹風波 挑岔子相互指責

港人和內地人對立的輿論風波,仍未遏止。我曾以《相互包容 促進和諧 同譜凱歌》為題著文,希望港人冷靜。同是中國人,同聲同氣,不應為一些個別事件擴大裂痕。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個內地與香港相互開放“自駕遊”又引起頗大風波。某些政客又乘機“抽水”,強烈反對之餘,並對內地多所指責。

“自駕遊”早在數年前由港方與內地擬定。大概是為港珠澳大橋的通車做好準備,使兩地駕車人士能利用臨時駕駛執照方便來往兩地。臨時駕駛執照有數目限制,同時也是互惠的,內地人可以駕車來港,同樣本港人士也可利用這一互惠駕車去內地。

加拿大與美國邊境遼濶,兩國車輛一般可以互通,已成慣例。內地與香港同屬一國,駕車互通,本屬正常。當然,現在兩地互通的車輛以港車進入內地為主,領有兩地牌的大約已逾三萬,一向相安無事。

現在增加少量小汔車,定時定量來往兩地,只要嚴格限制數量,並有簡單培訓,相信不成問題。有人把內地某些車禍的具體例子,擴大到內地駕駛人的全部,危言聳聽,以阻止此項政策的推行,實有誇大之嫌。將來如推行後發生個別車禍,必被渲染得嚴重之極,甚且上綱上線。因此,推行此次政策,仍應慎重為主。各項有關細則,必須嚴格訂定,推行時間可以稍為推後。

特首候選人的相互指責,繼扶貧問題之後,又互揭申報利益問題。有指梁振英在西九龍文娛藝術區發展中涉嫌有利益衝突。指十年前一個參賽隊伍被懷疑與梁有關連而被取消資格。梁則辯稱事前並不知情,而且過程中並無收取費用,雙方也没有業務關係。

唐英年則被指在二00七年任財政司時,偷步買入紅酒。

眾所周知,唐唐是著名的紅酒愛好者,在香港和外地,擁有相當數量的藏酒,其中部分需課稅。但唐英年承認每年都購入新出的紅酒,而當年紅酒是減稅,並無加稅,因此並不存在利益衝突。

我們認為,參選人應該在政綱的重大問題上展開辯論,一些小問題則不必斤斤計較,不應挑岔子以攻擊對方。君子之爭,應該如此。

電郵﹕[email protected]

龍年話龍 是禍是福?

凡是農歷新年,大家都會用生肖來做話題,並以此來說一些吉祥語或者“偉大的空話”。

今年是龍年,於是許多龍的成語都被大量引用,如“龍馬精神”、“龍騰四海”、“龍駒鳳雛”、“龍蟠虎踞”、“龍吟虎嘯”、“龍章鳳姿”等等。總之是好話說盡,但卻不知真正的龍為何物。

大家也許會注意到,龍是十二生肖中唯一不現存的動物。其餘十一個如鼠、牛、虎、兔都是實實在在可見的。由此可見,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如果以此來預卜今年的年運,便可說是捉摸不定,更可能是動盪不安的一年。

有人說龍是動物鱷魚的變種。但鱷魚並不是受人歡迎的動物。許多人用“大鱷”來形容吃人不吐骨的奸商。唐朝大文豪韓愈更是驅趕鱷魚的第一人,有他的著名的《祭鱷魚文》為證。韓愈斥鱷魚“如冥頑不靈而為民物害者”,則“皆可殺”、“盡殺乃止”。

也有人認為龍就是蛇的化身,西方人更重此說。但十二生肖中既然有蛇,便不能把蛇與龍混在一起。中國俗語說“龍蛇混雜”,是指不能以蛇冒充龍。蛇也是中國人討厭的動物。如果說龍是出身於鱷魚或蛇,那麼它們的祖先都是邪惡的。

西方人更不喜歡龍,2004年奧運會前,奧運吉祥物評選委員會便否決了龍作為奧運吉祥物的候選資格。

英文DRAGON,既是龍,也是“兇暴的人”,更被表達為“凶惡嚴格的監護人”。《聖經》中的故事,惡魔撒旦,被認為是巨龍(THE GREAT DRAGON)。

又如中國家喻戶曉的“葉公好龍”的故事,更說盡人們對虛擬的神獸,可以空頭崇拜,它真正現身卻十分嚇人,可以使葉先生驚恐暈倒。所以韓愈在另一文中談及另一虛擬的獸類麒麟,便認為其物“不畜於家,不恒有於天下,其為形也不類,非若馬牛犬豕豺狼麋鹿然”。並指出麟不可知,“則其謂之不祥也亦宜”。可見被人稱為祥瑞之物,虛擬的神獸,並非吉祥物也。

為什麼要說中國人是“龍的傳人”呢?其實,在歷朝的封建年代,龍是封建帝王的代名詞。什麼龍體、龍椅、龍種等等,都是表示帝王或與帝王有關的東西。相傳在神農和黃帝之前,人類的老祖宗是伏羲氏,又據說是伏羲氏創制了龍圖騰,更有說伏羲氏是人頭龍身。

正是因為指中國人是龍的傳人,便肯定是封建帝王的傳人。難怪中國的封建朝代特長,甚至到了共產黨執政時,封建傳統未斷。過去說民國以後只有封建殘餘,此說不甚準確。其實何止殘餘,而是封建遺毒變本加厲。領袖的“一句頂一萬句”,“聖旨”一下,萬民遭殃。一聲大躍進,千萬生民塗炭。這豈是封建殘餘所能奏效?按照鄧小平批評“左”的語氣,可以說,封建的東西,可怕啊﹗

香港在龍年將會更換行政長官,目前正有兩位候選人在競逐中。曾蔭權在新春酒會中,譽之為“龍爭虎鬥”。虎年已經過去,龍年正當時令,他是不是有所暗示,有所偏愛?狼與虎似屬“同類”,成語不是有“如狼似虎”嗎?

無論是龍是虎,恐怕也不易施展拳腳,有人說穏中求變,有人說變中求穏,可能都是萬變不離其宗,要有大的改革,難矣。

傳說中龍能飛天,於是有成語“乘龍飛天”。龍又能入海,於是有海龍王之說。總之,這條虛無縹緲的神物,也可以塑造成無所不能的圖騰。三國時的曹操說,龍能大能小,能升能穏,“升則飛騰時於宇宙之間,隠則潛伏於波濤之內”,這種適應性,也符合香港人的性格。回歸十五年,風雲變幻,香港總是屹立不倒,但願龍年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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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包容 促進和諧 同譜凱歌

近日內地人與港人的磨擦增多,從D&G名牌店由歡迎內地豪客、禁止港人拍攝店外照片開始,到香港媽媽遊行抗議內地“雙非”產婦來港生男育女、搶購奶粉引致政府要採取措施的風潮,再加入一位流氓教授罵港人為狗的新聞,剛好又有學者進行民意調查,把香港人和中國人對立起來,說自認港人的比例上升,承認是中國人的比例下降。於是一場港人與內地人對立的輿論風波愈吹愈烈,似有不可開解之勢。

其實,早年也有這種對立風波,就是香港人看不起內地人的“老土”,於是譏之為“阿燦”(源出一齣電視劇中的人物)。曾幾何時,內地經濟堀起,阿燦變豪客,正是這些大款豪客受到尖沙咀名店的歡迎,才會鬧出D&G名店禁拍的風波,於是有的港人又自嘲是“港燦”了。

其實“港燦”也自有不忿,因為他們自認為比內地人文明,有教養,至於國際視野,也自認遠為內地人所不及。

香港自淪為英國殖民地到回歸祖國,相隔近個半世紀。解放前,香港與內地特別是廣東,來去自由,生活水平也相差不遠,有貧有富。廣東權貴,也多有來港置業,退休或下野的國民黨要員,來港作寓公者,不計其數。只是在新中國成立後,意識形態的距離,歷次政治運動的傷害,加上大躍進形成內地大量餓殍,湧入港澳的逃亡潮,港人寄郵包食糧救濟內地親人,令人印象深刻,更對內地存在疑慮。

改革開放以後,內地經濟形勢好轉,近年更是工業騰飛,國家實力躍居世界前列,於是多了不少豪富大款,這些人最直接的便是來港豪購奢侈品與豪宅,甚至不少“祼官”把家人安置在港,作為移民外國跳板。內地與香港的關係實際上越來越密切,但意識形態的踫撞與價值觀的不同,便形成彼此思想上的裂痕以至對罵的若干事件。

“雙非”孕婦來港生子,因涉及佔用香港醫院產科病房,令香港本地產婦排期緊張,同時育嬰保健資源也被佔用,奶粉被搶購一空,因而引起港人不滿。於是有建議應用法律限制或由人大釋法辦法阻止。內地產婦佔用本地醫療資源遂成為兩地矛盾的突出事例。

歷史原因 造成隔閡

由於歷史原因,特別是內地和香港採取不同的政治制度,即“一國兩制”,兩制間的若干矛盾,是不可避免的。我們應該以理解的態度來緩和甚且化解這種矛盾,而不應誇大或者激化這些矛盾。比如北大教授孔慶東的胡言亂語,實際上並没有什麼代表性,港人固然口誅筆伐,內地同胞也不同情。中聯辦主任彭清華日前更正式表態,指出“香港同胞與內地同胞擁有血濃於水的深厚感情”,讚揚“香港同胞為國家現代化建設及改革開放做出了不可替代的重要貢獻”,並以官方的身份表示“遺憾”。我看這一事件就可以不必再炒熱了,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至於稱“雙非”產婦來港生子是“禍港”,也是用詞不當。以此激發起港人對內地人的對立情緒,更屬不智。孕婦無辜,只是希望來港生育子女,往後可以在接受教育以至出國貪圖個身份上的方便而已。我們當然不贊成讓她們增加香港醫療福利等的負擔,也相信可以有適當的辦法加以阻止,但不同意形成同仇敵愾,勢不兩立的氛圍。

密切合作 携手前進

現在許多有識之士及領袖人物,都出來呼籲港人冷靜,不應因這些個別事件,加劇內地人和港人由於歷史原因所形成的,文化生活習慣等差異的對立情緒。

<我是中國人>、<龍的傳人>等歌曲所以得以在大陸和香港流行,正是大家都有一顆中國心。日前我觀賞了<文化中國、四海同春>的遊藝晚會,當最後由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宋祖英唱出<愛我中華>時,我因感時傷事,不禁熱淚滿眶。因而默念曹植詩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特別是同台演出的藏族歌手阿旺,維吾爾族青年音樂家艾爾肯的充滿少數民族風情的歌唱,使我感到全國五十多個民族都能團結一致,和睦相處,香港絶大多數中國人都是漢族,同聲同氣,為何要為一些個別事件擴大裂痕?

當前全球的聯系和一體化的趨勢越來越明顯,香港與內地不僅在經濟上有互補的作用,同時,由於香港早已走向國際社會,在管理科學、廉潔法治、自由多元等方面,是內地值得借鏡的地方。俗語說﹕小不忍而亂大謀。近日發生的事件,實際上是個別性質的,並非全局性的。某些政客有意擴大彼此的矛盾,實屬別有用心。全體港人,相信都會高瞻遠矚,顧全大局。正像彭清華主任所說的﹕偉大祖國始終是香港克服困難和挑戰,保持繁榮稳定的堅強後盾。我們應與內地密切合作,携手前進,為建設中華民族共同家園譜寫一曲曲壯麗的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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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入侵 永遠尾大不掉

一八二三年,美國總統門羅,發表演說,指出﹕“歐洲各國為他們本身的事而從事的歷次戰爭,我們從來没有參加。如果參加,便與我們的國策不合。惟有當我們的權利受到侵害或受到嚴重威脅時,我們才表示憤慨,或準備自衛”。這個宣言,史稱“門羅主義”宣言。那時候的美國,只說權利受到“嚴重威脅”時,才表示“憤慨”,並“準備自衛”,那便是宣告我們只是“自掃門前雪”,並没有咄咄迫人的出兵參戰的「雄心壯志」。

直到日本侵華戰爭爆發,中國半壁江山受到日軍佔領,美國也無動於衷。只是到了日軍突襲珍珠港,美國海軍空軍損失慘重,方才如夢初醒,急起應戰。這時候他們才知道,自掃門前雪是不行的,侵略者的野心並無止境。你不犯人,人家都來犯你。

上世紀二戰結束,美國在戰爭中並没有太多的損失,反而嘗到了戰爭的甜頭。於是反過來學習侵略者的做法,也一反門羅主義的“表示憤慨”和“準備自衛”,把手伸得很長。戰後不久,便參加了兩場大規模的韓戰和越戰。韓戰,美國人自認為是他們第一次没有打勝仗的戰爭。美國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伯拉德利,更認為這是一場“錯誤的戰爭,在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時間與錯誤的敵人打了一仗”。

越戰更是輸得厲害,打出個南北越的統一。共產黨的北越吞併了美國支持的南越。

美國前總統尼克松說﹕“越南的悲劇,它不在於我們介入了,而在於我們被打敗了”。“我們在越南的失敗,使一個不習慣於失敗的國家,並常常把打勝仗和真理混為一說的國家感到慌亂”。

在亞洲打了兩個敗仗,美國不思反省,更在新世紀之際,把戰火燃燒到中東地區。它又在打另一個錯誤的戰爭,那就是攻打伊拉克。

美軍打伊拉克,雖然推翻了獨裁者薩達姆。但接近九年了,伊拉克仍然不平靜。美軍不得不宣稱要撤出伊拉克。九年的代價,是美軍傷亡約四萬人,伊拉克平民死亡更逾百萬。美軍打伊拉克花費了軍費一萬多億美元。

這又是不是一個受錯誤的情報誤導,在錯誤的地方,打一場没有勝利的戰爭呢。

而且,尾大不掉。美國剛宣布撤出伊拉克,國內的兩大派系立即發生紛爭。屬於什葉派的總理馬利基,便以策動恐怖襲擊的罪名,下令逮捕屬於尼遜派的副總統哈希來。

哈希米在巴格達機場擬乘飛機去庫爾德地區,被馬利基派警察押下機。後經庫爾德族和美國的斡旋,才得以釋放,他隨後逃至庫爾德。

阿富汗將是美國永遠之痛

正是因為美軍聲稱撤出伊拉克,而該國局勢卻不見平靜。於是創造了一個世界外交史上的“紀錄”,美國駐伊拉克大使館及領事館,人員高達一萬六千人。

前美國安全顧問布熱津斯基出來重覆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所講的話﹕“伊拉克戰爭是根據錯誤的假設”,“進行一場戰略和災難性的戰爭”。

伊拉克的戰爭遠未結束,而阿富汗的呢。

蘇聯軍隊一九七九年入侵阿富汗,一九八九年被迫退出。一九九六年極端激進組織塔利班進佔首都喀布爾,成立伊斯蘭酋長國。美國“九一一”事件發生,聲稱為清除恐怖分子,入侵阿富汗。但至今十年,塔利班分子仍然活躍,並佔據一些地區,該國和平無期。而美軍也遲遲不敢提出撤軍。

阿富汗是一個山區,百分之八十國土是山地和高原,西部更與被美國封鎖敵視的伊朗接壤。民族複雜,佔人口多數的普什圖族,也只佔人口的百分之三十八。其它另有三十多個民族。民族之中又另分有部族、宗族。而現在威脅美國支持的中央政府的塔利班,原是由宗教學校的青年學生組成,在“鏟除軍閥,重建國家”的口號下壯大發展。但因為聲稱要成立最純潔的伊斯蘭國家而採取許多極端的手法因而不得人心。但它的恐怖活動仍然是在美軍控制下的阿富汗內的主要威脅。

四場戰爭,兩場尾大不掉

美國在戰後這六十多年來打了這四場戰爭,前兩場以失敗告終,後兩場被膠着而尾大不掉。伊拉克這一場雖說由於美軍的撤出告一段落,但由於面對與伊朗的緊張局勢又可能再次捲入中東戰場。總之,美國的手伸得太長,被動的局面可能陸續有來。

二戰以後,美國樂於充當世界警察。在美蘇兩霸相爭时期,美國顯得好鬥逞勇。自從蘇聯解體,美國一霸獨大,它更顯得肆無忌憚,得意忘形。到了中國堀起,雖然並無美中爭霸的跡象,但美國卻要高調提出“重返亞洲”的口號,說不能讓中國在太平洋地區坐大。其實美國人知道,人口眾多的中國,在人均收入上遠遜於美國,不可能與美國抗爭。它要叫叫這個口號,都是為了表示獨霸之勇。歷史證明,發動戰爭是没有出路的,美國六十年來打了這麼多個戰爭,又得到了什麼?說是為了爭霸,為了圍堵,為了爭奪石油資源。但是,是得還是失?美國人白白犧牲了寶貴的生命,上萬億的軍費消耗損害了國家的經濟。而且,換來的是,永遠的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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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中國的負面形象會被誇大

西方一些主流媒體的負責人表示,中國的發展充滿動能和活力,但許多媒體也誇大了中國的負面訊息。路透集團的中國區主席史進德說,西方有些人對中國固有的慣性思維是導致出現偏頗的原因。

在香港也何曾不是如此。內地一有負面的消息,某些傳媒便會舖天蓋地的渲染,有許多正面的令人鼓舞的訊息,卻是“低調”處理。在學校裏,如果進行正面的介紹祖國成就的國情教育,就被謚為“洗腦”。是什麼時候形成這種“負面錯覺”被誇大的局面?為什麼正如俗話所說的﹕“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

記得在上世紀五十年代,一條武漢的長江大橋通車,“天塹變通途”,打破長江是天險的神話,港人都為之雀躍。現在長江已有十多條大橋,比長江大橋偉大的建設成就有的是,如太空科學的迅速發展。最近的太空站“天宮一號”的發射便是一例。

為什麼許多偉大建設没有打動人心,而負面訊息卻頗有市場呢。

中國的媒體運作太蹩腳

造成這些在海外和國際上報憂不報喜的原因,造成“負面錯覺”被誇大的原因,可能有下列幾點。

第一,中國的媒體運作太蹩腳,宣傳部門的條條框框太死,没有靈活地生動活潑地介紹中國的成就,影響正面消息的傳播。直至今天,內地報章電視台的僵化規則影響不變,更加影響宣傳效果。

例如中國媒體的“頭條新聞”是什麼?從官報到中央電視台,頭條新聞和頭版新聞便是中央主要領導人的活動報道,數十年來都是如此。如果中央主要領導人的活動是事關國家關鍵的大事或者涉及國際關係的,當然應該列為頭條。但大部分卻是領導人禮節性會見外賓的例行公事,而且要按照領導人的地位排列。有時第一至第三號人物没有現身,第四號人物去觀看一齣戲,也要成為頭條,這是何等可笑的事﹗一個領導人去看戲,值得注意嗎?影響涉及國內國際嗎?

正因為這些僵化的官方媒體,連內地的人也不看。為了趕上市場經濟浪潮,官報不得不辦了多份比較輕鬆活潑的“副報”,而它們的銷數遠大於正報。

官方媒體的不濟,正面報道失卻了公信力和影響力。

美國英國等國的輿論“圍堵”

第二,美國和某些西方國家,大量散布中國的負面消息和政治評論,特別在香港。

中國的堀起,美國對華的圍堵不遺餘力。除各項政治、經濟上的動作外,宣傳圍堵也是其重要一環。英國人利用統治過香港近百年的人脉優勢,在回歸後仍積極利用親英勢力,宣傳不信任中央政府,不信任“一國兩制”的執行,令人滋長懷舊情緒,甚至宣傳香港已變成中國的“殖民地”,比當英國人殖民地還要壞。

美國和西方還利用諾貝爾和平獎和達賴喇嘛的活動來進行反華宣傳。而對於他們的挑釁,我們的應對又頗為笨拙。如達賴在中國的反對聲和外交抗議中,一再出訪美國和其他國家。人家是舉重若輕,我們是進退失據。而國際社會上並不是一面倒地讉責挪威和達賴,這是不是我們對達賴的分裂主義的宣傳不足?而對挪威的制裁卻過分苛刻?

從維基解密看來,美國人在香港的政治活動,日趨積極,聯絡各方反華反共人士,利用各種媒體,滲透親中陣營,影響選舉活動。英國人由於百年統治所種下的根基,人脉甚廣,活動範圍更為廣泛深入。美英勢力同樣掌握輿論工具,並滲透大專院校,使對中國的負面消息能在知識分子中擴散。

樹立文化新風十分重要

第三,內地在個別的事件處理中表現差劣,予人以侵犯人權的印象。例如趙連海、艾未未等事件,使宣傳上處於劣勢。

這些事件已有太多評述,這裏不贅。事件原來政治性不強,當局卻把它政治化了,而且的確違反法制,但又不能自圖其說。在重視法治的港人來說,自然不能接受。

這種小事化大,即處理事件笨拙的事例,不僅令港人失望,而且影響了人們對內地正面事物的認受性。

第四,說西方人士對中國的慣性思維與偏見,又與我們的文化建設欠缺有

關。例如,近年中國人的富有,出外旅游的游客急劇增加,這些人本來應該成為宣傳中國正面形象的宣傳員。可惜由於內地學校道德教育的缺失,社會上文明行為的風氣並未形成,奢侈自私之風盛行,結果多見中國人只會搶購名牌,在公眾場合大聲喧嘩,不講衛生秩序等負面印象。由此可見,一個國家的文化建設和文明教育又是多麼重要。

中國應該努力建立正面形象,這也不僅僅是宣傳部門的責任,而應該全面性地整頓社會風氣,改進學校教育,樹立文明新風。過去學雷鋒,五講四美,這些口號都是曇花一現,缺乏堅實的社會基礎。文明新風和經濟、政治的關係密不可分。只有經濟發展,人民生活得到根本性的改善,官員們改變高高在上的歪風,文明風氣自然會樹立起來,給人的“負面錯覺”才會解除。那時候,中國人才算是真正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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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大選對香港的啟示

在一片台式選舉語言“好不好”,“對不對”的喧嘩聲中,台灣的馬英九戰勝蔡英文,再次當選台灣的領導人。這說明台灣人希望“求穏”多於“求變”,馬英九的穏定兩岸關係頗得民心,蔡英文的否定九二共識失去選票。

馬英九在四年執政中,並没有創造甚麼佳績。前年我去參觀台灣五都選舉時,接触一些國民黨人和新黨人士,不少對馬頗有微言。當地有名的政治評論家對他也没有太多的好評。但他並不是因為“腳頭好”,而是抓對了緩和兩岸對立,加強雙方經濟往來,而使兩岸關係出現了新的局面。大陸方面也有意給國民黨領導的台灣若干好處,如購買台灣南部的農產品,開放更多的大陸同胞到台灣旅行,兩岸的經濟合作越來越緊密,甚至給予台灣的若干國際活動空間等等。這次選舉,兩黨的政綱變成是兩岸關係命題的對奕。這樣,民進黨肯定是輸定了。

其次,蔡英文的個人魅力不如馬英九。除了形象,蔡也輸了口才。加上她没有執政經驗,因而有點膽怯。口口聲聲說要組織大聯合政府,這就輸了聲勢。雖然她已經淡化了“台獨”色彩,但先天的台獨政綱,還要讓臭名遠揚的陳水扁以放監奔喪來製造悲情,還要老牌台獨大老李登輝出來站台,可見已經黔驢技窮。我曾笑向友儕說,如果李登輝站台時突然心臟病發,倒地不起,還可以增多幾張同情票。

民主有序的選舉可為香港借鏡

台灣大選對香港的啟示是﹕

第一,台灣尚且要西望神州,密切兩岸關係,以此來爭取民心,爭取實際利益。但香港某些反對黨仍然反共成性,不忘攻擊中央政府,甚至梁家傑還叫囂着香港已從英國殖民地變成中國殖民地。有些人更要挑起香港人和中國人身份論爭。台灣早已從蔣介石時代的“漢賊不兩立”的悲情中解放出來,爭取兩岸經濟合作,爭取大陸遊客,爭取兩岸軍事局面的緩和。香港又能憑什麼能量與中國大陸對着幹?

第二,台灣人希望社會安定,不希望動亂,不希望兩岸軍事對峙,希望和平。這是馬英九的政綱能得民心的原因。民進黨的台獨政綱始終令人不放心,害怕社會大變,不利和平安定。香港有一部分反對派崇尚暴力,製造社會和議會中的混亂,這是不得人心的。

第三,馬英九指出,台灣面臨的社會問題主要是貧富懸殊和青年就業問題,香港也有同樣的社會矛盾。關鍵便是兩地都要抑制某些企業的霸權,提供青年人創業和向上流動的渠道。

第四,台灣民主有序的選舉,將啟發香港對民主選舉的訴求。今年的特首選舉出現旗鼓相當,競爭劇烈的局面,大家認為是回歸以來前所未見,是一件好事,並是為二0一七年的行政長官普選進行熱身運動。民主進程是不可逆轉的,香港應為下一次的特首普選以及立法會普選進行充分準備。同時,台灣的民主選舉進程中的種種,也很值得香港選舉作為參考。

特首選舉是穏中求變

  台灣大局已定,現在我們轉過頭來看香港特首選舉,同樣有一個求穏求變的問題,香港工商界以及與他們有密切關係的若干中產階層,以及廣大的公務員隊伍,當然希望求穏。穏定,他們才能賺大錢;穏定,他們的工作才能蕭規曹隨,省心省事。穏定,就是基本延續過去的路線,甚至可以說,這條路線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求變的呢,就是要改變現狀,採取一些新的政策和措施,希望社會上各方面都能有若干變革。但以香港社會當前的保守氣氛來說,求變也只能是穏中求變,不可能大變。

現在的特首選舉,兩位熱門的候選人所提出的政綱,也就是在變與不變中徘徊。大家都不敢大變,但一位原在朝中,另一位卻自認在野。於是便在穏中求變和變中求穏中做文章。

本來,求變是大多數中產和基層要求,求穏卻是工商界和公務員的願望。現在兩位候選人都向中間靠攏,面目有點模糊,所以民調逐漸靠近。但選舉只在選舉委員會中進行。委員會成員中傾向於工商界上層的比例較大,所以求穏,可能成為主流。

北京國台辦對台灣選舉結果,發表談話,指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是條正確道路,他們用八個字來表示對台灣的期望,就是“台灣安定,人民幸福”。

這八個字,何曾不可以套用於中央對香港的期望。北京也希望香港安定,不希望動亂,特別是當前美國高調高唱“重返亞洲”,拉攏中國周邊國家,構成圍堵中國的大圈,西南從緬甸、印度到東南亞、南海,無論是雙邊關係,軍事演習,處處咄咄迫人。面對當前嚴峻局勢,對於周邊中國人的地方,如果不能安定,何能抵抗外侮?所以,台灣安定,香港安定,是中央的唯一願望。

最後,我想用敗軍之將的蔡英文的一句名言來鼓勵來日香港特首競逐中的敗選者。蔡英文雖然没有什麼語言魅力,但她敗選後說的一句話倒有點哲理﹕她說﹕“你可以哭泣,但不要泄氣;你可以感傷,但不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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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香港人 更是中國人﹗

回歸十四年,居然還有人要挑起身份認同的爭議,調查你認為自己是香港人還是中國人﹗

鍾庭耀搞的港大民意調查,說港人對“香港人”身份認同上升,對“中國人”身份認同下降。這個調查,究竟有無政治動機,我們不便猜測。但命題的不當,對不明就裏的被調查者有誤導。同時,香港從來對內地的事物,報憂不報喜,更容易挑起一些人對內地的不滿情緒。

香港資訊發達,消息靈通,內地的一些負面消息,如貪腐、人權、車禍、造假種種,都無港逃出香港傳媒的“法眼”。看得多了,便會對內地產生不滿甚至惡感。

是的,內地的社會存在的問題不少。貪腐和造假的情況令人側目,管治上的缺陷也是有目共睹。但多數人該是“愛之深而責之切”,希望祖國好而提出善意批評的。

這怎麼能扯到身份認同上呢。

我是香港人,就等同我是廣東人、福建人、上海人以至潮州人、客家人一樣。認同我是香港人,並没有否定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硬要加以劃分呢?

在英國人統治香港一百五十多年之中,絶大多數香港人都不會忘記自己是中國人,也不會認為自己是英國人。一切的中國習俗、中國文化以至中國的地方方言,主要是廣府話都在香港存在並流行。到香港回歸問題提上議程之後,港英當局更害怕香港人要爭取作為“英國人”。所以設計了多種英國護照,把港人撇除在英國人之外。一九八一年更在新國籍法中規定了一種“英國海外公民”的“國籍”,護照持有者在英國本土没有居留權,甚且進入英國在入境還要受到歧視。在香港回歸之前的幾年,有些公務員因為對回歸後的“一國兩制”缺乏信心,一度有爭取“居英權”的行動。但現在的事實證明香港一切如常,並没有太多破舊立新。香港的特區護照比“英國海外公民”(BNO)的護照好用,香港人絶大多數人已經使用它。

香港人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英國人

現在還有一種說法,說香港已經回歸而人心並未回歸。香港人從來就不是英國的子民,英國人也早已害怕這些“子民”湧去英國定居,並多方設限。那麼,如何能說香港人死心塌地的歸心英國呢。香港人既没有歸順過英國,那麼怎會有什麼人心回歸呢。

所謂“人心回歸”問題,不外是對特區政府的施政的某些不满,並引與港英統治時期作某些對比,因而產生一點今不如昔的感覺罷了。

英國人統治香港的時候,比現在的特區施政更獨裁,更不民主。英國人只給英籍商政高層人士以及少數華人買辦以特權和民主,絶大多數港人都没有什麼政治權利。英國人對異見人士的鎮壓絶不手軟,除對左派人士動輒加以遞解出境之外,對工人基層的工潮或組織工會的權利也加以限制和鎮壓。抨擊英國的言論自由更為欠缺。二00三年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時,許多人加以責難,說該條立法以後,如果搜出你有異見書籍時便是犯法,這侵犯了人身自由。這本來是對二十三條立法原意的的歪曲。但人們可曾知道,早在一九五八年,港英没有什麼二十三條,便以藏書入罪,這是我親歷的。我所服務的培僑中學,當年港英教育官員特別到我校圖書館搜查,查出包括著名僑領陳嘉庚的《南僑回憶錄》等書籍,便對我校當年校長杜伯奎提出控告,認為藏有“政治性書籍”,違反教育條例。控告的審判未畢,便將他遞解出境,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蔑視人權違反法治嗎?

批評內地缺點不應與人心回歸挂鈎

對內地的某些官員腐敗以及社會上的種種不公,應該提出批評,但不應與人心回歸挂上鈎。迷戀英國人統治時期的人是有的,其中大部分是港英統治時期的既得利益者,包括提出香港已變成“中國殖民地”的大狀。但這是絶少數。廣大的基層群眾,應該肯定没有人心回歸的問題。

在當前,由於貧富分化的加劇,由於國際經濟危機引發的種種問題,社會上深層次矛盾顯露,特區政府的施政既有失誤也不通暢。在這個時候挑起身份認同的問題,如果不是別有用心,也是不適當的。以似是而非的命題,挑起對祖國的疏離感,正中一些反共分子的下懷。像有的人攻擊國民教育是洗腦一樣。

中華民族對華人身份的認同和凝聚力是世界少有的。百多年來,中國有許多人移民外國,海外華僑有數千萬之多。還有成千上萬從未來過中國的華裔。凡有中國血統的人許多都會到中國尋根,美國駐華大使華裔的駱家輝也不例外。許多在外國土生土長的第二代第三代,也都想方設法學習一點中文。過去我有一位極為熱心的黃姓的美國華僑朋友,他在世時每年都要組織一批華裔青少年即所謂「竹升」,來中國尋根觀光。現在東南亞近鄰各國的政要有不少有中國血統,他們也不諱言其身世,並因中國的強大而引為自豪。四海一家,他們有點中國的情懷都念念不忘。作為炎黃子孫的我們,如何能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

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是有的,當前就有極個別吃筆桿子飯的。他們以當中國人為恥,對中國的一切,極盡污蔑造謠抨擊之能事。對中國的天災,稱為“天譴”,對中國的科技經濟建設等成就,諸多挑剔。他們當然不是“中國人”,也不應該說是香港人,他們是英美帝國主義者的鷹犬。除此之外,相信我們絶大多數人會堅定的說,我是香港人,更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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